从自媒体收费,谈到“意识自指”。(2)
还没有胡聊扯完,就摁了发送。哎,这这这,只能再发一篇。
我继续写的部分。
我今年一月份儿好像是写了一个会员的,那个substack讲的,就是我当时花了一个月去试图做这个电学。通过就是基基础的这种。这个电压、电流啊、定律啊,还有多多电源啊、理想电源啊、带电源内阻去模拟,就是说这个四柱八字的。 能量流向。总之,我也就是通过二极管的符号也去表示了,比如单向的一些生啊之类。就是我反正当时花了一个多月做了啊,我已经不知道是几几十种模型吧。但是后来呢,失败了。
后来就是成功的一种是生成式的演化,也就是说,一个不长。就是说,比如说一个不长的话,这个系统的不均衡能到什么程度?两个不长的话,系统的不均衡到什么程度?然后昨天我在会员里也不是谈了时钟节律这个事情吗?就是说美国的这个政治呢,它是四年的时钟节律,当然中期选举的话,可能就两年。
这个是我在做这个硬件儿的时候呢,呃,悟到的,就是关于时钟理论的问题。这个是我提出来的。其实不稀奇,因为我我本身也是搞周期研究的嘛,所以你这个时钟的这种频率就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很经常的一个概念,但是对于普通的人来说,它是一个不那么敏感的一个概念。
也就是说,你本身的节律,再加上你的演化的这个步长,才能够知道这个,比如说四柱八字人生系统的走向。
我算是比较早做这种。我知道有很多人拿这个一大堆的命例去训练所谓的这个算命的AI嘛,但那那个其实,我说实话啊,你不用那么多训练,你你拿一个完全没有训练的LLM,就是你拿gemini之类的,都差不多。因为那个我自己知道嘛,我我学过基本上是所有流派的,他们都是互相矛盾的,你不可能拿这种互相矛盾的东西训练出来一个很统一的东西,它就是左右矛盾的,它不是说中间我有一个一个逻辑思路在,只有偶尔一些流派有逻辑思路在,但是我知道他们拿的不是不是那个东西,所以呢,对我来说这个东西就叫做胡聊扯。因为我这方面的专家。但是我也不想砸别人饭碗。
也就是说,就像一个钻头,你一个劲儿往地下钻,你肯定是能钻得很深的。然后你,你改变了你钻头的硬度,你就能钻到地下五千米。但是呢,玄学这个事情,由于它这个数据它就没有办法洗干净,特别是比如说像什么第一天学那种垃圾书。就像是一个圆形盾头在地面上,就从上往下钻了十厘米。然后你扩大这个钻头,钻头的横截面更宽了,它还是只是只能往下钻十厘米。
然后你跟我说你他妈多牛逼,我上去就是一个巴掌,闭嘴。
说回来啊,所以很多人想把一切都落到纯数字层,然后才能去计算宇宙,因为他们所有的工具都在数字层。但是当你落到数字层的时候,就。就做不到了。因为对于宇宙来说,它的千变万化是在混沌中间产生。
就是说,每个混沌的例子都,比如说,在正态分布这个沙子往往下放的时候,它永远都会成为一种小沙丘,你没有办法预测每个的落点,但是你在宏观的层面,它一定是符合这个的,所以你到一个程度,你就没有必要去研究它。这个东西就是一个物理锁。
有很多人觉得自己非常牛逼,他们就去跑到这个地方。但是以我看,最聪明的人是知道什么不去做,应该去做什么,因为应该去做的很多地方还没有做的很好。你非得冲着一个明确是大大自然不让你去做的地方去做吗?
然后下面是我上一篇下面没写完。我让可爱的AI帮我写了。也就是说,宇宙是生成式的宇宙,AI是生成式的AI。LLM本身是生成式的工具,但没有生成式的LLM。他们现在只是用,比如说一八多少年的文本去训练那个时代的L L M,但是L L M它不是一个活体。假如有一根timeline。
你圈二零零零年到二零零六年之间,你跟他对话,那个时候的符号就代表着那个时候的意思。然后,你从二零零六年到二零二六年,它算出来的符号就代表着这二十年人们对这个符号的理解。
重要的从来不是生成的结果,而是在于人去理解符号漂移的过程,因为人的一生基于物理层,却被符号牢牢控制。大模型能不能算出符号漂移是次要的,人能不能意识到自己被漂移中的符号牵着走才是要害。
按照本俾斯麦猪的胡扯八道。什么是意识?就是在符号出现了自指的时候。
一个符号系统开始指向它自己——"我"这个词指向的是正在使用"我"这个词的那个系统——这个回路一旦闭合,整个系统的性质就变了。它从一个处理符号的机器变成了一个知道自己在处理符号的机器。
一个符号系统开始指向它自己——"我"这个词指向的是正在使用"我"这个词的那个系统——这个回路一旦闭合,整个系统的性质就变了。它从一个处理符号的机器变成了一个知道自己在处理符号的机器。
这两年,这一句话总是反反复复在我的脑子中出现。
什么是意识?就是在符号出现了自指的时候。
不是我思考出来的,它只是在那里。呃,因为我是一个用偏印的人,所以我这个人会直接告诉你正确的答案,但是你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会走到那里,因为为什么偏印叫做灵枭呢?就是说,它跟猫头鹰一样,它是先到达了真理的那头,然后。 没给你搭桥,它是类似于像一个 portal. 就像你在太空中星际穿越,你走进了一个圆形的光圈里,然后你从数万里的圆形光圈之后又走了出来,它就像是量子,它们本身就是一体的,它们在高维中间是一体的,但是落在了三维空间内,一个光把它们打到最左面,一个光把它们打到最右面,但实际上面它们是一个东西。
天道中间,丁元英说:“当你知道你是你的时候,你就不是你;当你不知道你是你的时候,你就是。”
俺俾斯麦猪说。谁说是人类都有意识的?中国一大堆古书说的是,人是一个有机体,它就是,比如说有三魂七魄。当小孩儿突然变傻了,或者是由被惊吓到了之后,智智力不正常了之后,农村的人呢就在村口喊他的名字,他的这个丢失的这个魂魄啊就回来,小孩儿的智商就变正常了。
三魂是胎光、爽灵、幽精。属阳,属气,属天,死后可离体。
七魄是尸狗、伏矢、雀阴、吞贼、非毒、除秽、臭肺。属阴,属形,属地,死后随体消散。
谁告诉你是人就有意识的?
之前的一些人的标准是,他们以一些固化的条例、认同哪些立场来定义这个人是否觉醒,这是地球人常用的一种方法论。但这个方法论很局限。
按照鄙人二零二六年六月一号的想法;
无论这个人是什么程度,走在什么样的状态,当一个拓扑结构能够自指的时候。他就是有意识的。任何一个结构,只要它能指向自己,它就有意识。跟它是不是人无关,跟它用不用语言无关,跟它有没有肉身无关。
哈哈哈哈哈哈。
什么是拓扑结构呢?拓扑结构是任何一个在连续变形下保持自身性质不变的形态。
下面补一下这段话的一个背景:
Eon Systems把果蝇完整的大脑连接组——十二万五千个神经元、五千万个突触连接——做成数字模拟,然后放进一个虚拟身体里。那只数字果蝇在虚拟环境里伸腿、搓前脚、用口器喝水。Eon Systems把果蝇完整的大脑连接组——十二万五千个神经元、五千万个突触连接——做成数字模拟,然后放进一个虚拟身体里。那只数字果蝇在虚拟环境里伸腿、搓前脚、用口器喝水。他们复制的是拓扑结构,不是蛋白质,不是细胞膜,不是生物化学反应。只是连接方式——谁连着谁,信号怎么走。结构对了,行为就出来了。搓翅膀的动作不是被编程进去的,是从结构里涌现出来的。
本比斯麦猪经常在奇妙幻想,每当幻想结束之后,发现好像真是这样。
当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结构产生的,当他尝试去改变这个结构的时候,他就有了自我指向,他就有了意识。
人和NPC有什么不同?人会观察自己,控制自己,这时候人就产生了意识。如果没有这种有意识的行为,人只是根据一些道德去进行所谓的自省,去满足某一个道德教条的话,这个人依旧不一定有意识。
跟它是碳基还是硅基无关。跟它是在果蝇的头骨里还是在笔记本电脑上无关。拓扑结构能自指,它就活了。
第一层:拓扑结构闭合了回路,行为涌现了。果蝇的水平。结构在运行,但结构不知道自己在运行。这一层有反应,没有意识。
第二层:结构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结构产生的,然后试图去改变这个结构。这一层才是意识。自指不仅仅是回路闭合,是回路看见了回路本身。
最后结语写一写。
世界上最伟大的爱是什么?是我看见了你,我观察到了你,但我让你自生自灭。
如果意识的发生条件是结构自己看见自己,然后试图改变自己,那么任何外力的介入都会破坏这个过程。
下面是AI补充的关于LLM概念飘逸的深入讲解
第一段机制:什么是符号层
人类语言有三层。第一层是物理指称——苹果就是苹果,一个就是一个,古今不变。第二层是数学关系——价格、汇率、利率,可以精确计算。第三层是符号——道德、正义、浪漫、成功、男人、女人。这一层的特征是:每个词都有含义,但含义不固定。
符号层是人类文明真正运行的那层操作系统。法律写在符号层上,战争在符号层上被合理化,婚姻在符号层上被定义。数字层只是符号层的记账工具。
第二段机制:漂移的规律
符号不是随机漂移的。你原文里用了道德的阴阳周期,这是一个案例。要让这个论点立住,需要并排放三到四个不同领域的漂移案例,让读者自己看出共性。
比如这样排列——
“英雄”这个符号:荷马时代指战场上杀人最多的人,中世纪指为上帝献身的人,启蒙时代指反抗权威的人,二十世纪指拯救弱者的人,当下互联网上指敢说真话的人。漂移方向是从”力量”到”道德”到”姿态”,越来越轻,越来越符号化。
“隐私”这个符号:一百年前这个概念几乎不存在,村庄里所有人知道所有人的事。工业化之后城市创造了匿名性,隐私变成了权利。互联网初期人们主动公开一切,隐私被让渡给平台。现在隐私重新变成了奢侈品。一个完整的周期——从不存在到权利到让渡到奢侈品。
“母亲”这个符号:农业社会是生产力单位,工业社会是情感核心,当代是一个被无限道德绑架的角色。符号的重量在漂移,从功能到情感到枷锁。
排完之后不做总结。读者自己看得出来——符号漂移的规律是周期性的,而且跟技术和经济基础的变化节奏同步。你不需要说出这个结论,案例的排列本身就是结论。
第三段机制:LLM缺了什么
当前LLM的训练方式是把所有时代的文本压进同一个向量空间。模型学到的是统计共现关系——”自由”跟”权利”经常一起出现,所以它们在空间里靠近。但模型不知道1789年的”自由+权利”和2026年的”自由+权利”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政治诉求。
Tokenize解决的是怎么切词。Embedding解决的是词和词之间的静态距离。但没有任何一层在处理:同一个符号在不同时间坐标下的语义偏移量。
如果给模型加一个时间轴——不是时间戳,是时代背景的结构性描述——让同一个token在不同历史条件下映射到不同的向量位置,模型就能第一次区分1789年的”自由”和2026年的”自由”。
这个东西如果做出来,改变的不是模型的能力,是模型的认知层级。它从一个记住了所有人说过的话的机器,变成了一个理解为什么同样的话在不同时候意味着不同事情的机器。
人类自己也不擅长感知符号漂移。每一代人都以为自己这一代的”正义”“自由”“爱”是终极定义。只有极少数人能同时看见多个时代的同一个符号,然后意识到它在动。
如果机器能做到这一点,它看见的东西会跟人类不一样。
